飞絮(⁄ ⁄•⁄ω⁄•⁄ ⁄)

【盾铁/授翻】充分展示by MemoryDragon

谢谢九九!!!!!!!!
给你个超大的么么哒😘😘😘😘😘😘

九葫芦:

祝絮絮 @飞絮(⁄ ⁄•⁄ω⁄•⁄ ⁄) 生日快乐~恭喜终于18岁啦!请尽情的开车吧hhh


*自责Tony2.0版本




*最近沉迷身份梗,预计后面还是hhh




*普通人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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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概:Steve Rogers想要多了解些他最好的网友,可一旦关乎到自己的弱点时Iron并不想将自己充分展示给别人。


 








“爆头!”Extremis_IronMan喊道,他刚刚用一只斥力炮轰掉了另一个穿着黄色制服的AIM士兵。


 


Steve Rogers,也就是StarShieldCaptain44控制不住扬起了嘴角。他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角色挥舞盾牌干掉了三个低级小喽啰,“这可不是射击游戏,铁壳头,”他蓝黑色的耳机说道,这是Peggy在他同意加入军队后给他买的。他看着Iron对付那片区域的大boss,生命值在他成功阻止时开始下降,“需要帮忙吗?”


 


“我能解决,”Iron清晰的电子音通过耳机传来。Steve总是在想Iron是不是额外买的那个功能或者那是他一直谈论到的游戏模组中的一个。


 


Steel看着Iron的血条持续下降。“我有个计划,你知道吗,我们两个可以在击败喽啰后一起拿下大boos,”Steve建议道,一边又击倒了一个黄制服。他离Iron太远了,没法给他帮助,只能吸引一些AIM的仇恨。Iron应该到战场后部和Steve一起,但这个计划总共就持续了五秒钟,Iron就和往常一样冲了过去。他的行为偶尔和Leroy Jenkins【1】不相上下。


 


他一边向前进一边时刻关注着Iron的血条。这是在他们昨天刚达到32级后第一次进入这片区域,而Iron觉得他在升级后简直无敌了。Steve决定先观察几天,如果Iron一直这样的话,他要跟他谈谈了。或者他能吃点苦头自己明白些什么,然后别再表现的像个迫不及待的混蛋。当Iron的血条掉到百分之四十一下后,Steve觉得他想的两种方式都有可能。除此之外,Iron最近压力有些大,所以他想这对他来说也许是个发泄的好方法。


 


“你确定你不需要帮助?”Steve问道,他没有再靠近。当他的附近的范围已经被清理干净,他开始将目标转向远距离的敌人来提高他的敏捷指数。


 


“我说过我能搞定,”Iron在被击倒在地后咕哝道,“混蛋,你太……”


 


百分之三十。Steve耸了耸肩,即使Iron看不到,“是你改变的计划,你来决定。”


 


Iron被重重击倒血量一下跌到百分之十五后咒骂出声。“你用那脏嘴去问候你老妈的?”Steve成功获得了几个针对他的问候,“还有小孩在玩这游戏呢。”


 


“我在集中注意力,正义之星,而且要知道他们骂的比我还多,”Tony的血量只有百分之十了,“死吧,混蛋!”


 


“你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嘀嘀咕咕骂了好多哈,”Steve说着看到Iron胸口的武器开始蓄能。这让他对周围的小黄人和大boss毫无阻碍的能连续攻击他。Steve让他的角色坐下他的血条和能量快速的恢复着。


 


当Iron的血量掉到百分之五是,从他蓄满能量的炮口释放出耀眼的光束。它迎面击中了大boss,当boos倒地后Steve在一旁喝彩起来。它掉落了Iron需要的非常珍贵的能源石,Steve听到另一头胜利的欢呼,“吃我一击,渣渣!看到没,Cap?小菜一碟,”Iron语气骄傲。


 


“六点钟方向又敌人,”Steve冷淡的回道。


 


“什么?操!”Iron赶紧用掌心炮射击,但AIM的小黄人越来越多,“帮个小忙,Cap!”


 


“我以为你能解决,”Steve无辜的说道,他的游戏角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毕竟,当你是三十二级的无敌Ironman时谁还需要什么计划呢?”


 


“哈哈,很有趣混蛋Captain。你打不打算帮我?”那一头略带惊慌的电子音让Steve笑了起来。


 


“要是我能及时赶到的话,”Steve说着扔出盾牌。


 


“快一点!”


 


“我已经尽可能的快了,”Steve好脾气的咕哝着。最后,Steve没能赶上。他看着Iron的尸体掉到地上,他所有的物在他被AIM的小黄人刺死后供人瓜分。在男人开始骂娘后Steve替他报了仇。总有一天,他要学会怎么录屏,这样他说不定能敲诈一笔。


 


“Cap,你个混账,”Iron当Steve解决完最后一个小黄人时冲他大吼。


 


“一个看守在你尸体旁,避免了你损失任何东西的混蛋,”Steve说道,“所以你也许应该对他好点儿。或者一开始就按照计划来这样他就不用替你善后了。”


 


“管他呢。我可是完全一个人干掉的那家伙。”Iron显然在网络那头生着闷气。


 


Steve莞尔。尽管电子音让他的声音听上去很低沉,Steve总觉得Iron要比他年轻几岁。他有时会幻想Iron在现实生活中会长什么样。是不是一个带着眼睛一脸尴尬的书呆子,当他试图掩饰自己的小骄傲时会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是的,你做到了,”Steve附和道,你勇敢的征服了敌人,但下一次你要当心那些想杀掉你的小黄人。”


 


“有道理,”Iron丧气的答道。


 


“你复活了吗?”Steve问道,他看了看战利品,发现了Iron下一次升级需要的稀有能量石,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当然,当然,不要着急。”Steve看到地图上代表着Iron的金红色小点一路回到了城里。他捡起能量石。他可能得要好一会儿呢。


 


“所以,你为什么不玩第一人称射击游戏,Cap?”Iron问道,“我以为所有当兵的都要必须喜爱使命召唤【2】。”


 


“我每天工作见的枪够多的了,”Steve摇了摇头,“我更喜欢超英游戏。它们色彩要更丰富,而且我不用在每次听到枪声的时候寻掩护。你呢?你为什么玩这么廉价的城市英雄盗版?我知道你能买的起更好的游戏。”


 


最后一个问题有些试探的意味。Iron沉默了一会儿,Steve想他是不是逼得太紧了。Iron从没有说过他很有钱,但Steve听到过他抱怨/夸耀他的Stark手机,两台电脑,和一辆跑车,所以Steve猜想……但每当说道个人信息是Iron总是很敏感,“编程,”Iron终于开口道。


 


“编程?”


 


“没错,复仇者小镇是城市英雄的盗版没错,但那帮编写这玩意儿程序的人非常聪明。看得出来,他们很爱做这件事。而且很少能看到有人和我编程编的一样好。再说了,修改程序时间很有趣的事。”


 


Steve把这看做是个好兆头。他看了看背包里的能量石,纠结着他的计划。他不对不小心一些,要不然Iron只会退缩的。“听上去是个合理的解释,”Steve答道。他杀掉了一个掉队的AIM小黄人,然后让他的角色停下。


 


“嘿,那个昨天要去你基地参观的那个大人物怎么样了?”Iron明显是想换个话题,不过Steve不介意,“还是这和你做的其他那些事情一样是机密?”


 


“不是机密,”Steve叹了口气,“他都不是什么军队的人。就是一个自大的市民而已。”


 


“哦?是吗?现在是谁去访问这些可怜的步兵了?布拉吉丽娜?【3】足球运动员?”


 


“Tony Stark,”Steve说道,一点都没有掩饰他的厌恶。


 


没有Steve预料中和往常一样的同情,对方奇怪的沉默着,“嘿,Iron,你还在吗?我以为只有用旧电脑的失败者才会有延迟。”


 


“啊,我还在,”即使有着电子音的过滤,Iron的声音听上去缺少了些通常会有的情绪。接着他像是硬挤出了一声欢呼,“所以,著名的Tony Stark在军事基地干了什么?我以为你们士兵喜欢他做的那些武器。”


 


“你没看相关的新闻么?”Steve努力赶走心中的烦躁,向后靠在椅背上。他不能在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儿的情况下让Iron分散他的注意力,“你还好吗?”


 


“很好。什么新闻?”Iron简短的问道。


 


Steve咬了咬唇。他知道逼得太紧只会让Iron更加有所防备,而防御状态下的Iron意味着郑争吵,要是Steve想让自己的计划进行下去,这绝对是不可取的。他打算先放弃,实施战略性撤退。他可以晚点再问,“关于他两面三刀的将武器卖给恐怖分子!除此之外,Tony Stark还是个自恋的有钱小孩。”


 


“我也是个自恋的混蛋。”


 


Steve笑了,回想起上个礼拜的袭击,二十级的玩家一直在骚扰低级玩家。恶霸最后被他们黑掉了所有的稀有宝石,然后用一个竖中指的代码下了线。Iron把他捡来的宝石分给了那些低级玩家,Steve敢肯定那位黑客下次登录的时候气疯了。Steve一般很讨厌黑别人电脑,但Iron总是说“如果不能给予公正,那玩这个戴着面具的治安员游戏的意义在哪儿呢?”在听那几个低阶玩家讲述被那帮人欺负的各种事情后,Steve就更向于Iron的说法了。


 


“是,你是,但没人看你的时候你挺友善的。”


 


“才没有,”Iron否认。


 


“我不要跟你争论这个。因为不管怎样这就是事实,我又不是五岁小孩。”他叹了口气,想到之前的对话,“但Stark就……他关心的就只有他在发布会上看起来怎么样。你应该看看他沉迷于那些新兵赞赏中的模样。我的指挥官也觉得他的到访很可疑。有人说他只是来这儿找他私下武器交易的漏洞。一个人怎么能在把武器卖给恐怖分子的同时还宣称要保护美国?真让人恶心。”


 


“没错,确实,”Iron呆呆的回道,“所以你觉得他是幕后指使?”


 


“我觉得纽约时报发布那些照片相当糟糕。又不是说像Stark这样的有钱人请不起一个好点的律师来弄掉背后的人。”Steve苦涩的想这和他从未想过要举报Iron的黑客行为的理由是一样的。他有时希望超级英雄真的存在。至少在漫画里,坏人最后总是输的。


 


“我想也是。如果没有什么别的原因,Stark绝对是玩忽职守了。他理应得到那么多的责骂。”


 


Iron的语气让Steve重新考虑他先前的撤退行为,“铁壳头,你确定你还好吗?”


 


“我上线了。等下就来找你。”


 


Steve看着地图上金红色的点离他越来越近,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他的朋友到底怎么了。不可能跟刚刚的话题有关,对吧?或许某个他现实中的朋友在暂停的时候跟他说了什么。Iron有时会在那两个被他称作P和R的人来找他时静音。“听着,我知道你不喜欢情绪化,但如果你想要谈谈的话我随时奉陪,”Steve说道,想起Iron在他父母车祸身亡后的那晚登陆。他只在他喝的烂醉时一直待在网上,但Steve至少在那儿倾听着。


 


Iron又沉默了,不过在Steve想说点什么前,他开口道,“我知道,我……谢了,Cap,真的。但不是现在,可以么?我们可以停止这个话题么?”


 


“现在可以,”Steve同意了,暗恨自己为什么从没见过Iron。在网上认识朋友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喜欢和远隔半个地球的人说话,但这让他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很无用。可没有什么类似远距离拥抱的东西。


 


Iron的人物飞了过来——金红色的盔甲,连脸都没有露出来。带着一整副面具对抗全世界。有时,Steve怀疑这是不是故意的,或者是Iron喜欢这样。Steve的角色是红白蓝的配色,有一个头盔和一面作战用的盾牌。


 


“你花的时间好长,”Steve不愿承认他觉得自己有多没用。


 


“你不能催一个天才,”Iron又恢复了原先臭不要脸的口气。


 


“这也是你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杀掉Aldrich Killian的原因么?我还以为你需要我帮助来打败他呢。”


 


“首先,哪个boss会叫AldrichKillian这种名字?烂透了。AIM这个缩写更加糟糕。我是说,先锋科技?垃圾。真的,这个编程非常棒,但那个取名字的人他们应该解雇他。其次,我打败了她,不是你,而且你来绝对一点儿用也没有。不是我的错。第三……振金他妈的去哪儿了?”


 


“你是说这个振金吗?”Steve打趣道。当Iron开始喋喋不休是他松了口,这意味着Iron感觉好多了,“它看上去挺闪的,所以我捡走了。”


 


“嘿!你甚至都不能用那个!”Iron再次生气起来,不过仍旧带着玩闹的语气。


 


“我……”Steve顿了顿,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这么做。但他下个礼拜就要出任务了,而他或许好长时间没有机会……“如果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把它给你,”Steve打破了自己不逼Iron谈论关于他身份的准则。


 


“什么?”Iron的电子音里透着害怕。惊慌和害怕。“听着,那你就留着它吧,J在喊我,我得走了——”


 


“Iron,等下。”终究是失败的战术。Steve不得不在Iron彻底显现前补救一下。“我骗你呢,你拿去吧。”


 


他点开交易页面表明自己是认真的,赶在Iron说话前完成操作,“只是我下周就要走了,他们说我们几乎没法上网因为安全问题,并且……”


 


“并且什么,Cap?”


 


“并且我会想你的,”Steve坦白道,“我想……你是我的朋友,铁壳头。你知道我的真名,和很多其它我从没告诉过别人的事情,但我几乎不了解你。”


 


“这是件好事,Cap,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更多的。”


 


“Iron,这不是——”


 


“总之,为什么现在提起这个?”Iron让Steve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你被送走前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Steve叹了口气,再一次为他甚至不能让他的朋友安心而感到无力。“我本来打算写信问你的。”


 


“邮件?我们一直都那么做啊——”


 


“我是说纸质信,”Steve的脸红了。他等着Iron像他以前承认比起CD他更喜欢留声机,或者他用手洗碗时那样大笑,但他没有。


 


“你想要我和你写信?”Iron问道。Steve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困惑。


 


“是的,”Steve喘了口气,“我以前和Bucky写过很多,在他……”


 


“Steve……”


 


Steve吞咽了一下,闭了闭眼,继续道,“我没事。给我一秒钟。就只是……握着信纸,能给别人回信让我感到安心。我是说,Peggy已经答应我给我写了,所以,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没关系。”


 


当Iron保持保持沉默的时候总是个不好的兆头,Steve压下了心中的强烈的失望,“忘了我说的吧。邮件也——”


 


“不,我……我愿意给你写。”


 


Steve感觉到自己因为他的话而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真的?这对你来说不会太低科技?”


 


“太低了,都在我脚下了,而且邮政系统的真的是烂到爆炸,但……我也想和你保持联系。”


 


“那你有我可以写在信封上的名字吗,还是就空在那里?”


 


“我——好吧,你可以……”他这次没有那么失望了。Steve知道Iron有过去被别人发现太多后留下的后遗症,而他甚至给Steve看过那些他收到的匿名骚扰邮件。Steve看完那些后在健身房打烂了几个沙袋。他想自己发誓绝不会逼Iron除非他做好了准备,因为他明白这其中的信任程度并不是针对他个人。他只要接受他现在能知道的就行,况且写信已经比他渴求的要好的多了。


 


“Marc.结尾是c,不是k。比如Marc Anthony,一个朋友以前这么叫……你可以写这个。我明天会建个信箱,然后发邮件给你,”Iron匆忙说道。


 


“谢谢,Iron,这多我来说意义重大,”即使是一个假名也比什么都没有好。再说了,如果这是个旧的绰号,“Marc”或许离真相不远。他朝正确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你在外保护我们。至少我得做些什么,”Iron不在意的说道,不过Steve还是能听出他的喜悦和窘迫,“现在,结束煽情部分。我要起鸡皮疙瘩了,我需要更多的振金来升级我的盔甲。快点,快点!”


 


“我以为你接下来是要升级我的盾牌?”


 


“这是在你嘲笑我被小黄人杀死之前的事了。除非你保证不再提及,我就重新考虑一下。”


 


“打死我也不说,”Steve大笑起来。


 


* * *


“队长,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士兵在玩沙滩玩具?”


 


Steve从绘画中抬起头,将画推到一旁站起身,冲盯着他的一脸严肃的Philips上校敬了个礼,“这有助于增长士气,长官,”Steve答道,他试图藏起脸上的笑容。


 


“不是在他们应该站岗的时候,这没有帮助。”


 


糟糕。


 


Dum Dum和其他人对Iron最近寄过来的一箱玩具做了什么绝对不是他的错。不过他明白这为什么会是个麻烦。“我会和他们说的,长官。”Steve有些难为情,“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了。”


 


“最好不会,Rogers,不然我要开始审查你那些包裹了,那可不会让你好过的。”


 


“是的,长官。”Steve不愿自己在他的威胁下脸红,因为那只会让上校变本加厉的作弄他,Steve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承受那个。那些玩具比较纯洁,但Iron的其他‘礼物’他想还是不要让别人看见的好。Iron在寄包裹方面有一种奇怪并且有时还有些直白的幽默感,以及什么他认为对Steve精神和健康有很大帮助的东西。


 


Philips又扔下几句狠话才走,Steve很高兴自己终于可以继续画画了。他微笑的看着Iron在他抱怨那些沙子后送来的迷你自动倾卸卡车。他从柜子里拿出Iron上次写给他的信,看着它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上面的字虽然小,但却是非常精致草书,字迹很是工整,仿佛Iron小时候被天天要训练,因此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把字写大些。这和Peggy的潦草不同,要更圆润优雅,Steve从没不会把草书和Iron挂钩(而且他总是说Steve老派),但这信却安慰到了Steve,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楚是为什么。


 


亲爱的Steve,


 


既然你想我抱怨了那些沙子,所以我决定给你寄一些让它们变得更有趣的东西。不用谢。我知道我特别好。P和R从来不承认这点,但你欣赏我,对吧?R可扫兴了,他不会让我给他寄这些东西的。不是说我还没有寄出他的包裹,所以那是他的问题。


 


昨天在复仇者上很想你。我已经打到了Hulk的级别,这样下一次袭击他就可以加入我们了,简直不能更棒,他就像辆坦克。我已经获得了足够多的振金,可以做好多有趣的东西。我们会继续我们的事业,把那些只知道坐在那儿而不是拯救在打boss的朋友的士兵远远甩在后面。不,我还没有原谅你。那么多人,你偏偏把那些跟Widow说了。现在好了,她和Marvel 87时不时就嘲弄我。都是你的错。


 


我们得建个网络通话或者什么的,这不能说话的玩意儿太糟了。真的,我不得不为你而写这破玩意儿。一点都不高效,而且要花好长时间。


 


看到没?现在J在旁边唠叨着让我去工作。我本可以把这些口述给我的电脑,这样你就能收到一封比这两倍长的信,但,不。你就只能得到这么段的内容,因为你就是个老派的人。


 


仍旧在等你的信,混蛋。赶紧去写。除非你写了,要不然我不会再寄巧克力过去了,懂吗?


 


啊,现在Obie开始唠叨了。我得走了。我之后会再写的。


 


你的


Iron


 


Steve的手指划过上面的墨水微微笑了笑。他从没见过任何人写的信跟他说话的方式一模一样。当他读Iron的信时,他仿=仿佛都能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Steve的信件读上去更像是个现状汇报,但Iron似乎并不介意。


 


他低头看着他上个礼拜没有写信的原因。Steve想要将Iron角色的绘画和信一起寄出去,他就快画完了。他小心翼翼的描摹着深色的面具,生怕将它弄脏。他希望,Iron会喜欢。感谢那些每个星期不落的包裹和信件,即使是Peggy都不会写的那么频繁。


 


他将Iron的信折好,把它和他收集其余信件一起放起来,当他想家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一看。他打算今晚画完,然后明天写信。


 


毕竟巧克力对士气也有好处。


 


* * *


Steve在漂浮。至少,感觉上像是那样。他有些茫然的意识到自己应该处于疼痛中,但他们给他用的拿什么药效果不错。Steve试图回忆发生了什么,但他的大脑一团乱,一只有着老茧的手正握着他,温暖并让人安心。这是Peggy或者Bucky,因为茧的位置不对,而且手指上有细小的疤痕,但握着这只手让Steve感到奇异的平静。他又沉沉陷入昏睡中。


 


他期间醒了几次,昏昏沉沉直到他彻底回复意识。Steve不知道在他昏迷了多久,但他希望时间不要太长。睁开眼后随之而来的疼痛告诉他药效已经过去了。


 


“Steve!”


 


“Peg……”他咳了起来,真疼。Steve又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他就感觉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唇上。是冰屑。他喝的不是水,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冰逐渐融化,拯救了他干涩的喉咙,Peggy惊喜的开口道,“你醒了!他们说你不会……老天Steve,我正要告诉他们把机器关掉。Steve……”


 


“我没有再次错过我们的约会,是吧?”Steve在冰融化后挤出了这句话,“我以为我们已经不再约会了。”


 


他睁开眼看到满眼含泪的Peggy,就像在那场事故和Bucky死时那样。她能同时做到冷静同时又崩溃,这让Steve很是钦佩。“你错过了,”她温柔的嗓音仅仅颤抖了一小下,就被她控制住了。“而且你还欠我一场舞,Steve Rogers。这次我希望你能多练习练习,不要再踩到我了。”


 


“当然,”Steve尽力扯出一个微笑。他会做任何Peggy要求的事情。是她陪着自己走出了那场事故和Bucky死亡的阴影,这位来自英国的刻板的交换生不允许Steve为自己难过,但却仍旧同情这个布鲁克林的可怜孩子。她还容忍了Steve笨拙的讨好,这件事本身就很神奇。


 


“抱歉让你担心了,”他说完,又睡了过去。


 


他再次醒来时,Peggy仍旧坐在他床边,正将手里苹果一切二。当发现Steve醒来后,Peggy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这回没有眼泪,也没有担忧的样子了,“嘿,”他说道,感激的又接受了更多的冰屑。


 


“我一定会让你去跳那支舞的,”她说着坐下继续切苹果。


 


“发生了什么?其他人……”Steve忽略了腿部的僵硬感问道。剧痛已经消失,但他觉得浑身都在疼。


 


“你的人都没事,只受了些轻伤。你的小队中了埋伏,”Peggy向他解释道,Steve顿时松了口气。其他人都很安全。他试着理清他的记忆,但它们仍旧一团糟。他记得开车去巡逻,被Morita的笑话被逗得大笑,但那之后记忆就断了。“那有个炸弹,你开在最前面保护了其他人。如果不是你……他们都会死,你能过下来简直是奇迹。甚至有传言说你要获得荣誉勋章了。”Steve被惊得说不出话。荣誉勋章?他绝对不可能获得那个……Peggy继续道,“你的腿受伤最重,还有你的头……你昏迷了将近一个月,但你救了所有人。”


 


一个月?Steve瞪大了眼睛。他第一次环顾四周,注意到这不是退伍军人事务部。要比那儿好得多,几乎可以称得上豪华。这那种有钱人才会进的医院,“Peggy,这是哪……Tricare不会报销这个的!”


 


“不用担心钱,Steve,”Peggy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Stark支付了所有医疗费用,包括你小队的其他人。他确保让最好的医生来治疗你。这就是我把着些机器放这儿时间那么长的原因……”


 


“我宁可自己付清所有费用,也不要接受黑心钱,”Steve生气地啐出这几个字,并试图做起来。


 


“Steve,别动,”她命令道,用那种当他误会她和别人在一起并嫉妒的暗示时的盯着Steve。“你做过了很多,所以你没有听到那个新闻。这些不是什么黑心钱,至少当它来自Stark本人的时候。”


 


“不是?”Steve躺在床上尽他最大的努力低头看向自己的腿。它被一堆石膏包裹着。好吧,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它那么痛了。他一点儿不想问这腿现在有多糟糕。


 


“那是之前的CEO,Obadiah Stane试图控制Stark,当Stark得到了一些证据时,他还对他进行了刺杀,但联邦政府人员及时到场救了他。Stane现在正准备接受审讯呢,Stark已经彻底停止制造武器了,”Peggy解释道,“所以就这一次,你要接着这帮助,要不然我这次就不是在游戏里打爆你的头了。”


 


“遵命,女士,”任何一种慈善都会让Steve神经紧张,但她说的也有道理。而且他知道在自己让她经历过这些之后他最好还是不要和她争论。等他到时候掌握了更多信息再来进一步调查好了。但现在主要问题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付这钱?”


 


Peggy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可能是Stane卖的武器击中了你。”知道自己可能会因Stark的武器而受到更严重的伤害让他觉得后背一凉。昏迷也许只是个小问题,“他亲自来看过你几回。”


 


“是吗?”


 


“他说的那些想要保护美国士兵并不只是商业宣传而已,”Peggy耸了耸肩。她向他隐瞒了什么。他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但她在Steve向她施压前继续道,“我和他的私人助理谈过几次。他对整件事很生气,他甚至还将我接到这里。”


 


“你就放任他这么做?”Steve讨厌受下一个他几乎都不认识的人的恩惠。


 


“不像你,我很愿意接受经济援助,当我再一次看到我最好的朋友……”Peggy用力眨了眨眼,接着握着他的手,用更加坚定的语气说道,“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我尽量,”Steve虚弱的笑了笑。


 


Peggy微微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保证,“就,给Stark一个机会,好吗?”


 


“你还真是热衷于替他辩护。”


 


又来了,那微弱的难以捉摸的眼神。Peggy知道什么,但不告诉他,“我不想让你因为拒绝他而成为一个混蛋。”


 


这似乎并不像是他误会了Tony Stark那么简单。Iron说过什么来着?玩忽职守。这虽然是个比较大的错误,但不像叛国那么严重,而且Stark正试着弥补他的过错。他点点头,决心尽快补上他错过的新闻。


 


“赶紧好起来,还上你欠我的那支舞,”Peggy嘴角挂着笑容道。


 


这个命令他很乐于服从,“遵命,女士”


 


* * *


一个月后,Steve一瘸一拐的走进Stark大厦。这是个巨大,丑陋的造在城市中心的建筑物,不过既然它没有损害到布鲁克林的美观,Steve想他应该原谅它。Iron应该会喜欢它圆滑的线条和高科技(即使是在大堂!)。不过Iron已经两个月没有上线了,所以Steve将这个想法推到一边,努力忽视心里的担心和难过。他现在得先解决Stark企业的问题。以后在担忧Iron


 


接待员在他进来时热情的笑着迎面向他走来,“Rogers队长?”他问道,直到Steve点了点头他才继续道,“Potts女士在等您了。您只要坐电梯到顶楼就行了,她会儿在那儿见你。”


 


“啊,谢谢,”一切进展的那么迅速让Steve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自己要等上一会儿呢。他拄着拐杖慢慢走上前去。对一栋摩天大楼来说这电梯的速度非常快了,接着Steve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位有着一头金发面带微笑的女士。


 


“你一定是Rogers队长了,”那位女士说道,在他结结巴巴准备打招呼前就领着他向前走去,“非常感谢您能来,我是Virginia Potts,Tony Stark的秘书。看到你恢复的不错真让人高兴。请在这儿坐一会儿。”


 


“谢谢你,女士,”Steve在她拉开的椅子时道谢。这有点尴尬,他觉得他才是那个该给她拉开椅子的人。但她已经在Steve没考虑要怎么拄着拐杖拉椅子时自己坐下了,所以他也只能接受了提供的座位。


 


“请叫我Pepper就行。”


 


考虑到Peggy告诉他Pepper Potts现在基本上在管理整个Stark企业,并且或许是世界上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Steve觉得自己的生活太疯狂了,他竟然能直接喊她的名字。“我——呃。我想对你们在医疗费上面提供的帮助表示感谢。它的帮助真的非常大,”Steve将拐杖放在能拿到的范围内。Peggy给他上了好长一课关于为什么他要接受帮助,并且放下自己的骄傲来认可这件事,“如果我能给予任何回报——”


 


“Stark先生把这当做他的私人事情处理,所以要道谢也是跟他。而且不容担心偿还,队长。Tony不会想听到这个的,”Pepper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说道,“需要我给你那些什么吗?来点喝的?”


 


“不用了,谢谢,”Steve试着不让自己表现出焦躁。当Potts女士……当Pepper邀请他到大厦时,她并没有给出太多原因。她只是说让他有空的时候来一趟。他花了两天,还和Peggy谈了好几次才最终做出决定,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匆匆赶来并要人亲自迎接。


 


“那我就跟你直说吧,”Pepper将手搭在膝头,“官方来说,你来这儿是为了恭喜你恢复并且你很快就要获得荣誉勋章了。”


 


“非官方呢?”Steve怀疑的问道。Stark企业曾经被有心人控制过,如果她以为她能够因为医疗费用来利用自己……


 


“非官方来说,我有一个私人请求,”Pepper投降似的举起手,“绝对合法,跟武器没有任何关系,我保证。我只是……情况有些不受我控制,而我需要你帮助Stark先生。”


 


Steve眨了眨眼,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你需要我帮助Stark先生?为什么是我?除了在基地见过他一两次,我和他一点交集也没有。”


 


“那是你以为,”Pepper嘀咕道。他一定是听错,因为这完全讲不通。“我知道你看了多少新闻,但Stane的背叛对Tony来说打击很大。他是Tony多年的好友和家人……好吧,当Obadiah是你受伤的原因时,你或许并不关心这个。”


 


Steve皱了皱脸点点头,疑惑这场谈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你介意和Tony谈一小会儿吗?”Pepper眼里带着恳求的神情,“我想这回帮助他向前看。他一直努力铲除Obadiah的人脉和工作,而我害怕如果他在以这样的状态继续下去,可能会撑不住。看到你还活着,并且恢复的很好或许能让他不再那么自责。”


 


“你就想让我和他谈谈?”Steve想了想他对Tony仅知的那些内容。毫无疑问,他是个混蛋,但就像Iron一样,他对足够上心,请了最好的医生来照料Steve和他的小队,还有那些被Stark科技杀死的士兵。这不什么众所周知的事实,只是Stark为了弥补那些他甚至没有犯下过的罪行。


 


不过Iron仍旧是个让他头疼的问题。他上一次登陆是在Steve试图阻止炸弹的前两天,自那之后,没有任何一个他们线上的朋友再见过他了。邮件从上礼拜开始也发不出去了,而Steve试着寄出去的信也以这个信箱不再被使用而退了回来。但担心Iron对眼前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帮助,“我猜这听起来挺简单的。聊天什么应该不是很难。”


 


“别高兴的太早,”Pepper揉了揉额头,“TonyStark永远不会和‘简单’这两个字沾边的。当他感到内疚和害怕时他就会变得很防备而且一点就着。对他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组合。要是你和他待了五分钟就走我不会怪你的。还有那些你在报纸上听到关于他是个混蛋的消息?都是真的。你那时候或许觉得我问你武器方面的事情会更好。”


 


闻言,Steve难过的笑了笑,“我觉得我可以搞定。我……我有个朋友跟他很像,在他为了做了那么多之后,我最起码能做的事情。”和这个很像的朋友。Steve拒绝去想Iron的这个想法已经彻底抛之脑后了。


 


“你不懂,”Pepper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苦笑了一下,“那你介意我现在就带他过来?你能在这儿稍微等一下吗?”


 


“没问题,”他仍旧对她之前的话感到困惑,“你之前说的那个——”


 


Pepper看了眼手机,抬起手,“很好,JARVIS说他已经从工作间出来了,这样就不用去拖他了。我很快就会回来。我得在他把自己所在办公室前抓出来。”


 


她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房间。就只剩Steve一个人开始思索要怎么见鬼的跟一个亿万富翁聊天。这房间很不错,跟这大厦一样圆润。Steve敢肯定墙上那深色的面板会弹出个触摸屏,Iron会喜欢吗?


 


他花了十分钟来阻止自己继续想到Iron,然后猜测自己是有多么被信任,才能被独自留在这个显然是Tony Stark生活区的房间里,接着他听到了声音。他仍旧没有想到一个好的解决方案,“——放一边,Pep,我没有时间进行多余的会议。”


 


“你不能跳过这一个,Tony,你需要——”


 


“我需要找到他的余党!董事会,股东,研发部,还要我们的武器还在销售并且杀死无辜的人,那些都不重要了!”


 


“Tony,你现在有个没有Obadiah掌控的公司。你的责任就是——”


 


“我的责任就是没有人会在受伤,就像……”Steve抬头看着Tony Stake和Pepper走进房间,看到Stark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Steve?”他用一种太过熟悉和脆弱的语气问道,尽管Steve没法解释这个。


 


这状态就持续了一秒,Stark的眼睛就像是戴上了一副面具。愉悦,充满魅力的笑容取代了先前的生气和脆弱。“Rogers队长,很高兴再次见到你,”男人说着伸出手。


 


Steve握了握他的手,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他打量TonyStark,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肩膀和手臂上还有油渍,头发乱糟糟的,今天早上那或许还是个时髦的发型。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就好像他已经几个月没有睡觉,他身上强烈的紧绷氛围让Steve想起一个在前线带了好长时间的士兵。他看上去太年轻,以至于不像一家公司的持有者。“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了,Stark先生,”Steve扯出一个笑容,“抱歉没法站起跟你打招呼,但……”他指了指自己的腿,Stark点了点头。


 


“没关系。没必要因为我站起来,”Stark说着看了眼Pepper,她正走向门那儿。


 


“还需要什么吗,Stark先生?”


 


“这比我想要的还要多哈,Potts女士,”Stark尖刻的回道


 


哦,老天。他是怎么让自己陷入这种混乱中的?Steve暗自叹了口,重新挂上了明媚的笑容。“我想代表我的小队和我谢谢你为——”


 


“为了差点杀死他们?”Stark语气刻薄,之前所有的尝试表现的愉悦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为了在Stane卖的武器几乎杀死他们的时候提供帮助,”Steve带着谴责的语气说完自己的话。


 


Stark的肩膀塌了下来,但他没有放弃,“救了他们,不是我。而且到最后都是一样的,所以不用客气。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等等,请让我——”


 


“Stark先生,我需要你在这上面签字,”Pepper重新进入了房间。Steve觉得她简直就是天使,因为Stark已经转身准备跑路了。


 


“不,这是你的事,”Stark将怒火转向了Pepper,烦躁的挥了挥手。“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必须签这个。这很重要而且我需要在董事——”


 


“这是你的事。这不会有用的而且——”


 


“——会上。它会的,Tony,我不会让你毁掉——”


 


“已经毁掉了,Pep,所以你为什么不——”


 


“——这个,所以在文件签字!”Pepper将文件夹打开了一个一定是事先就设计好的角度,因为Steve也看见。


 


他只匆忙看了一眼Stark就从Pepper手里抽走了它,他抓着文件夹的指关节都泛白了,“这是隐私,Potts女士。”


 


一切都太晚了,不论在哪儿Steve只需瞥一眼就能认出那张照片,“请给我看看,”他伸出手握住Stark的手腕,但Stark甩开了他,“Stark先生,只有一份这个图片的副本,而那属于我的一个朋友,”Steve有些生气了。


 


“而现在它属于我,”Stark怼了回去,抱紧了文件夹就好像那是个救生圈。


 


“Tony,”Pepper柔声道打断了Steve的怒火,她握住了Stark的一只手,“为什么你不告诉他真相?”


 


“你想要真相?”Stark反问道,自从他戴上那副假面后第一次看向Steve的眼睛。Steve直到这是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没有被Stark正眼看过,他真善于伪装。“所有他妈的真相?”


 


“注意语言——”


 


“我觉得这太他妈有必要了,正义队长。”


 


Steve因为这个称呼楞了一下,Iron有时会这么叫他;他从不会错失任何嘲笑Steve红白蓝超级英雄的机会。他又有多少次那个还有小孩在线的游戏上提醒Iron注意言辞?Steve理应对教训一个陌生人而感到窘迫,但面对Stark一切都那么自然。熟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Steve低吼道。


 


“我是Ironman,”Stark依旧盯着他宣布。


 


“什么?”Steve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除了面前年轻人的蓝眼睛他还能看哪儿。


 


“我就是Extremis_Ironman,”Stark轻声再次说道,终于移开了视线,“早跟你说过,你要是认识我的话,你不会喜欢我的。”


 


Steve震惊的看着他。Pepper捏了捏Tony Stark的手,然后亲了亲他的脸颊,“叛徒,”Stark——Iron——说道,但其实语气一点都没有责怪的意思。


 


“如果你需要我,我在就另一个房间,Stark先生,”她说完转身看向Steve。她的眼神告诉Steve如果他伤害了他的老板,他一定不好过。这让Steve一瞬间想到了Peggy,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惹怒这个女人,即使她不会像Peggy那样揍他。


 


当她离开房间,Steve吞咽了一下,重新看向Stark。他比Steve想象的要矮,但他穿的小背心展露出他完美的手臂线条。他记得当他搜索Stark的时候看到过什么关于他在空闲时间会自己锻造东西,他认为Stark的胳膊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一点。山羊胡是Steve怎么也想不到的。而且……“我以为你肯定戴眼镜,”Steve脱口而出,打破了长时间的沉默。


 


“这就是你想到要说的?”Stark……这感觉不对,如此陌生的叫一个他熟悉的人——Iron说道。他看上去糟透了,好想他就在等着被拒绝。Steve仔细观察着他所有的细节,之前一直将他当做陌生人,现在却因为他们变成了朋友而对此感到惊讶。Iron比他年轻几岁,但他眼底的青黑表示他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睡了。肩上的机油也变得可爱起来,Steve能够习惯了他这乱糟糟的模样,但他不喜欢他塌下的肩膀,明显紧张压抑的情绪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4】。他知道Iron在工作上遇到了问题,但他从没有猜测……


 


是Iron——他的Iron,终于有血有肉,不是吗?——这会先打破了沉默,“听着,你不需要假装。你已经告诉过我你对我的想法了,我觉得我们还是跳过虚情假意这段吧。”


 


当他意识到Iron在说些什么时,Steve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痉挛起来。Iron在提到Tony Stark时突然的沉默,并不是因为R或者P的打断——P一定就是Pepper了,Iron总是抱怨当她想让他做什么的时候会一直叨叨个不停。Steve竟然当面指责他最好的朋友叛国,并且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而那时Iron得有多愧疚,他甚至都没有否认?


 


“Iron……铁壳头,我不是——”


 


“你那些话就是真心的,不要试着否认,”Steve移开了视线。


 


“你说的没错,我是,”Steve承认道,“但那是错的。我不熟悉Tony Stark,而我甚至没有给我的朋友一个辩解的机会来告诉我故事的另一面。”


 


“你的朋友就是你差点被杀掉的原因!你觉得那个炸弹是巧合吗?Obie的目标就通过你来搞掉我!”


 


被告知Tony Stark的一个宛如亲人的朋友背叛他是一回事。而这让Steve不断地想到Obie背叛了Iron,老天。新闻里是不是提到过刺杀行动?Iron说起过四个人:P,R,J和Obie,Obie,那个当Iron的父亲忙于工作时教他骑自行车,给Iron买披萨让他振作起来,比他的亲生父亲听上去更像父亲,在葬礼时站在Tony身边的人。


 


而就是这个Obie盯上了Steve只是为了控制Iron,让他同意搞两面派交易。Steve无比庆幸自己来之前由于太紧张而没有吃东西,因为很那压制住这种想法所带来让他作呕的欲望。“这就是你最近不登录的原因?内疚?”Steve放缓了声音。


 


“我几乎杀掉你。我发现如果Iron消失会更好,”Iron说着握紧了文件夹,握紧了那张Steve画的他的角色飞在空中的图。谢谢这位即使在Steve说了那些关于Tony Stark的话后,还愿意每个礼拜给他写信的人。


 


“好吧,我想这就解决了。抱歉关于所有……”Iron挥了挥空着的那只手,Steve有多少次在看到Iron用微笑表情时想象他挥舞双手的样子?“……差点杀掉你的事情。说以我现在应该走了,避免让我们俩都开始尴尬。”


 


“你喋喋不休的太多了,”Steve想到Iron在突袭时永远停不下来的嘴。想到他无法和Iron面对面交谈时的无助感。他从没见过Tony。


 


而现在Tony看上去很受伤,强大的意志力让他眼里没有流露出悲伤的神情,“就像你说的那样,”Tony同意道,转身离开。


 


那么长时间因为彼此间的距离让Steve觉得自己是个不合格的朋友,而现在他有机会改变这一切。Steve不再犹豫,站起身,忽略没有拐杖支撑行走而疼痛的腿,石膏肯定坏了。他在Tony离开前抓住了他的手,将这年轻人拉进了自己的怀抱。


 


“Steve?”这回Tony不再有电子音来隐藏他的脆弱。Steve感受到Tony的身体微微颤抖,这是他不想让所有人看到的一面,但当他们靠的那么近时,这根本无法再躲藏了。


 


“自从你父母去世的那天我就想这么做了,”Steve坦白道,他感到Tony在他臂弯里僵住,“我一直觉得我做的不够多,只能在你低落的时候听你诉说,试着保持冷静。而不管你在世界的哪里,你总是坐在那儿,在Bucky的忌日听我倾诉。就算在我说过那些话后,你还是不断给我写信。”


 


“你几乎死掉,这是我的错。”Tony抵在Steve肩上说道。


 


“别人滥用你的对他信任并试图伤害我,这不是你的错,”Steve将脸颊贴在Tony乱糟糟的头发上。“我会放你走的,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但拜托……这些年你是那么了解我。我想有机会来认识Tony Stark,不要再逃开了。”


 


“你不会喜欢他的。”


 


“为什么不让我来决定这个呢,铁壳头?”Steve露出一个笑容。


 


他感到一双手犹犹豫豫的环住了他的背,一只手上还攥着那幅画。他决定自己需要在画一幅——Steve和Tony的。


 


当Tony退出他的怀抱,他的指关节重新恢复了雪色,那种压抑的气氛也消失了。Steve的视线跟随着Tony的手指,很高兴那幅画对他朋友来说意义重大。一时冲动,Steve伸出了手。Tony眨了眨眼,接着将他温暖的带着老茧的手递了过去,Steve不禁觉得这感觉分外熟悉。


 


“嗨,”他们再次握了握手,“我叫Steven Rogers”


 


“Anthony Stark,”Tony绽开一个笑容,舒缓了焦虑情绪。这个笑容是真实的——微小但甜蜜,这是Steve从未在任何他搜索到的Stark照片上看到过的笑容。这正是Steve想象中的模样,即使他没有范戴克【5】那样画肖像的本领。


 


“Anthony,”Steve重复道。当然,他关注错了Iron给他的假名的重点部分。不过即使他关注对了,他也不会把Tony Stark和任何Anthony联系起来。“很高兴见到你,Tony。我等着一刻很久了。”


 


“没错,”Tony低头看着Steve刚刚松开的手,笑了起来,“我也是,Cap”


 


FIN


 


 


 


 


 


【1】是由玩家Ben Schulz在暴雪娱乐出品的MMORPG《魔兽世界》中所创设的角色名称,该角色由于一段游戏影片而出名,影片中他大喊着自己名字不顾计划进入战斗,导致行动失败,后来更是成为了新的英文词组,用来作为有勇无谋行为的形容词


【2】是由美国动视(Activision)所推出的一系列第一人称射击游戏


【3】因布拉德皮特和安吉丽娜朱莉恋爱产生的合成词


【4】代表拥有强大的力量非常不安全,很容易被夺走,或者简单来说,就是感到末日的降临

【5】17世纪英国首席宫廷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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