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絮(⁄ ⁄•⁄ω⁄•⁄ ⁄)

愿我们的欢声笑语,愚弄了死亡,嘲笑了光阴

【Thesewt】Always and Forever/小甜饼一发完

 @彤云亦童 我的童崽大宝贝生日快乐!!

为了我的童崽我也来写骨科了!

赶着这个点发了去睡觉觉

霍格沃茨骨科真好吃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当纽特回到家时,已经将近半夜了。

       

     房间里有些昏暗,事实上是很暗,纽特险些撞上了不知道是谁放在进门口的一个凳子。


     纽特脱下大衣,看了一眼楼上,想着大家应该都已经睡下了,于是掏出自己的魔杖轻声施了一个‘荧光闪烁’,借着魔杖上的光线轻手轻脚地拿着大衣和自己的手提箱往楼上走去。


     他维持这种晚归生活已经很久了,就在他被霍格沃茨开除后,当他有了更多自由的时间去追寻那些魔法动物并将其保护起来时,那个所谓的家就成了一个他暂时回去睡个觉的地方。

  

         纽特知道父亲对他的生活并不赞成,或许母亲才是更不喜欢的那个,但纽特不在乎。从小到大,兄弟俩永远是忒修斯更讨人喜欢一些,当忒修斯身为级长在霍格沃茨大发光彩时,纽特只是一个喜欢藏在阁楼里和各种奇奇怪怪的动物说话的、奇奇怪怪的的赫奇帕奇学生,只有哥哥和丽塔会和他说上两句话。

          

     这倒不是意味着他讨厌忒修斯,对他来说忒修斯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一个人,但毕竟是兄弟,你也不能指望他们能像姐妹一样给对方梳一梳辫子或者讨论讨论明星或者裙子。青春期的叛逆、年龄差距、喜好差距还有一系列的问题导致这两人的兄弟关系复杂的几乎可以出一本书。

           

     或者不止一本。

           

     纽特突然回过神来,他发现他自己竟然在楼梯上盯着自己魔杖上的光盯了十几分钟,他失笑,摇了摇头继续往上走了几步后顿住了。

  

     自己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纽特皱了皱眉,他熄灭掉了魔杖上的光,靠着墙壁慢慢挪到自己房间门口,手中魔杖紧握,而当他探头看向房内的时候,他恨不得一个飞来咒扔过去好把这家伙从自己房间赶出去。

          

   “终于回来了?”忒修斯坐在他房间的地方,看着纽特的脸上还是那个熟悉的‘我要说教了’的表情。纽特忍耐住翻白眼的冲动,将大衣挂在一边,一句想和忒修斯说话的想法都没有。

          

   “嘿,不和哥哥说句话吗?”

          

   “没什么说的。”

          

   “你今天不是又去捉什么动物了吗?不和哥哥聊聊?”

          

   “……我以为你根本不喜欢听这些。”纽特脱下毛衣换上睡衣,回头奇怪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忒修斯。忒修斯也穿着睡衣,这挺难得,鉴于纽特基本只看见过忒修斯穿正装的样子。他坐在毛毯上抱着一本书,笑意盈盈。

  

   “只是你不喜欢和我说而已。”

    

   “但你不是不喜欢这些吗?”

  

   “你不喜欢和我讲。”

  

   “我……”

  

   “你要继续和我争,还是坐下来和我聊聊?”

    

    纽特维持着那个姿势看着忒修斯,像是石化了一样,而忒修斯也不急,依旧是笑眯眯地看着纽特,那笑容就像耐心的猎人看着小白兔一点一点进入自己布置好的陷阱一样。  

  

   小白兔终究还是露出了可爱的尾巴。

    

   纽特坐在忒修斯身边,半犹豫地开始说:“我今天找到喷火鱼了。”

  

   忒修斯挑眉:“喷火鱼?真正能喷火的那种?”  

  

  “不不不它无法在海下吐火的,这会先烧到它自己,与其说喷出来的是火还不如说是一种……”  

  

  “液体?”  

  

    纽特一惊:“对对对,液体,能发光的那种。”

  

    忒修斯将脑袋靠上靠垫,歪着脑袋看着自家宝贝弟弟眉飞色舞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和自己说着他今天发现的那个什么喷火鱼。纽特似乎觉得忒修斯在试着了解这方面,感觉自己和哥哥终于有了共同点的纽特觉得作为弟弟有责任好好给忒修斯解释解释相关的知识。

    

    忒修斯其实并不是突然对这些魔法生物来了兴趣,喷火鱼喷的是液体还是火其实对他来说都没多大关系,他之所以能够耐心地坐在在这里听纽特念叨,一个原因是先不深究是哪种爱,但他爱纽特。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实在想要那么一点,兄弟之间的空间,只有他和纽特,像小时候一样,像他无数次向上帝祈祷所渴望的那样。





       “在英国海域看到喷火鱼简直是奇迹,一般在热带海域才能看见,我想尽了办法才把小家伙弄进箱子……”纽特兴奋的表情突然慢慢消失,话语也戛然而止。

  

    正听着忒修斯有些诧异地看着纽特:“怎么了?”

  

  “你怀里拿着的那个是什么?” 

  

  “啊这个。”忒修斯低头。“这是相册。” 

  

    “相册?”纽特突然凑近,扭头试图看清忒修斯手里拿着的相册,忒修斯只感觉一个毛绒绒的脑袋直接蹭上了自己的脖子,这让他不禁脸一红。“我好久都没看见这个了。”

  

  “它一直摆在柜子里的。”忒修斯还是没忍住伸手揉了揉那一头软乎乎的毛,声音莫名有些沙哑。“坐过来,我们一起看。”

  

       纽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忒修斯,意外乖顺地挨着忒修斯坐了下来。

  

   “那是你。”纽特突然笑了。  

  

   “还有你。”忒修斯看着纽特指着的照片,眼神变得柔软起来。

  

     那是他们第一张合照,在家门口的草地上。那时候纽特刚出生,被一块乳白色的被单包裹住,看起来小小的一团,被穿着小西装的忒修斯抱在怀里。忒修斯看起来也没多大,纽特的重量对他来说都有些费劲,但他朝着镜头笑得非常开心,甚至可以说有那么一点自豪和得意。

  

     纽特看着照片上的忒修斯低头在还是婴儿的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时,耳朵突然有些发烫。



         相册总是充满了回忆,各种故事通通涌上脑海。两人紧紧地靠在一起,分享着这些美好或者搞笑的回忆。他们很默契的都没有挪动身子,而是就那么靠在一起,紧紧的,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一样。

  

     揉进,身体里一样。

  

     纽特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不停地在忒修斯的耳边打转,特别是纽特兴奋地偏头和他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息带来的触感像一万个小羽毛一样在他耳边轻挠。


     忒修斯闭了一下眼睛,轻轻咳了咳,打破了沉默:“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掉牙那天吗?”

  

   “你是指我以为会有牙仙子来给我放金币真,结果半夜醒过来发现你拿着金币准备放进我枕头下面,导致我童年破碎的那一天吗?”纽特盯着相册上那个被年少忒修斯抱着的一脸别扭的自己,噼里啪啦说出这一堆。“我估计这辈子难忘。”  

  

    “你真该看看你当时的表情。”忒修斯忍俊不禁。“小包子一样的脸鼓着,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转,抓着我的手说话奶声奶气的,【没有牙仙子吗?】,老天,我差点也哭了。”

  

    “你太感性了,忒修斯。”纽特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如果我俩有一个会被称为感性的话,那绝对不是我。”忒修斯笑着伸出胳膊搂紧了纽特,将脑袋抵上纽特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


        “我才不是…好吧。”纽特放弃似地继续翻着。

  

    “这是你第一次上学那天。”忒修斯摸着照片。“我们在九又四分之三车站上,妈妈趁着最后一点时间找人给我们照了相。”


        “而爸爸不愿照相,在旁边急得仿佛这趟火车我们会永远赶不上一样。”纽特看着相片一边提着手提箱一边焦急地看着被妈妈紧紧搂在怀里的纽特和忒修斯的父亲,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一直以为你会去格兰芬多,你一直很勇敢,纽特。”忒修斯看着纽特。“但你和我进了一个学院,我猜你正直的品质比你勇敢的品质要更加突出。”


        “你知道你也在变相地夸自己,对吗?”纽特低着头笑。“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那里的人正直忠诚,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不畏惧艰辛的劳动。这不是分院帽之歌里提到的吗?”


        “你还记得。”


        “我被开除了是没错,但这不代表我不爱霍格沃茨。”纽特低下头,扯了扯自己的袖子。

  

        “嘿,父亲依旧是爱你的。”忒修斯永远是最懂纽特的那一个,他伸手托住纽特的脸。“虽然他不说,但不代表这不是事实,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错。”


          纽特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谢谢。”


        “我们是兄弟。兄弟就应该扶持对方,记得吗?”忒修斯将额头抵上去。“Always and Forever。”


          纽特看着忒修斯,他知道他这时候该告诉忒修斯他爱他,可能他从来不表达这一点,可能他和忒修斯看上去总是不合,可能,他对忒修斯从来不止是兄弟之间的爱。


          但他爱忒修斯,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还爱。


          忒修斯应该知道这点。


          可纽特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看着忒修斯,不是像以前那种不肯直视的看着,而是真正地将脑袋抬起,眼睛平视,认认真真地,朝着忒修斯点了点头。


        “Always,and Forever。”

  

      忒修斯总会懂的。


          他一直懂的。




END

宝贝童崽生日快乐哎嘿嘿

望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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